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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年一觉电影梦纪实故事

十年一觉电影梦纪实故事

我是一个心智与身体都比较晚熟的人,个*比较温和、压抑。因为晚熟,所以我很多的童心玩*、青少年的叛逆、成年对浪漫的追求,以及我的提早老化,其实是一起来的。就在自觉比较成熟时,我年轻时该发生又没发生的事,突然在我中年危机、身体状况开始往下掉的时候,就这样都冲撞上来。打从《卧虎藏龙》起直到现在,我都在经历这些。

“我想当导演”

当年刚考上台南一中时,父亲就拿了份大学志愿表回来,他大概想知道我会是块什么料,好提早安排最佳师资阵容吧!我知道自己不是学理、工、医、农的料,可是文科的外交、新闻、外文、法商等科目,又觉得都没啥意思。当时我就对父亲说:“我都不喜欢,我想当导演。”大家听了,一笑置之。可是我讲的是实话,当时也不知道导演是干什么的,只知道是导演把电影拍出来的。

天天补习,还是落榜。

第一年考大学,我以六分之差落榜。第二年,因为紧张,考数学时我腹痛头胀,豆大的冷汗直滴,一个字都看不清楚,复选加上倒扣,考了个0.67分,再度以一分之差落榜。放榜时,我正好独自在家,就一个人跑了出去。

他们回来一看我失踪了,急得不得了,只有弟弟李岗猜到我可能去了哪里,于是骑着脚踏车,奔驰了一个多小时来到海边,果然看见了我的脚踏车。他走到沙滩上仍没见着老哥的踪影,心里也开始忐忑不安,直到看见我低着头走近,兄弟俩什么话也没说,默默穿过沙滩,摸黑骑着单车回家。

二度落榜在我们家犹如世界末日,我根本没想到这种事会发生在我身上。那天我是去海边散心,回家后,没人敢惹我,李岗则奉母命盯着我,怕我出事。放榜两天后,我准备专科考试,考得不错,进了艺专影剧科。

我学戏剧、美术,爸爸虽然答应支持我,但他内心一直很矛盾。在父亲的印象里,我的学业和小时候我们看的*中康乐队没两样,他很伤心,一心指望能光宗耀祖的我没考上大学,居然沦落为给人逗乐子的康乐队队员,所以他一直催促我留学,希望我能够拿到学位,成为戏剧系教授。直到现在,我格局比较大了,但心理障碍依旧存在。我一回*就紧张,搞戏剧,我是跑得越远能力越强,人也越开心。一临家门,紧张压力就迎面而来。

蜗居的六年

留学纽约大学期间,我拍了五部电影,二年级拍的《荫凉湖畔》曾获金穗奖最佳剧情短片及学校的奖学金。我受到了肯定,再接再励,用尽手边一切资源,筹拍了《分界线》。为了这部毕业作品,我自己打工、父母资助、太太惠嘉赞助,一共花了100多万台币。

记得拍摄到最后阶段,还差8000多美金,我就从太太惠嘉的账户里直接提出来用。那时她在伊利诺伊大学当助教,因为要交税,所以存折放在我这里。奇怪的是,我一点愧疚感都没有。事后我跟她说起这件事,她也仅只哦地应了一声,表示知道了。

1985年2月,我把所有东西打包成8个纸箱,准备回*发展。就在行李被运往港口的前一晚,我的毕业作《分界线》在纽约大学影展中得了最佳影片与最佳导演两个奖,当晚美国三大经纪公司之一的威廉·莫里斯的经纪人当场要与我签约,说我在美国极有发展,要我留下来试试。

当时太太惠嘉还在伊利诺伊念博士,带着一岁不到的阿猫(李涵),学位还差半年就拿到了。我想:孩子还小,太太学位还没拿到,也好,在美国再待一阵子陪陪他们,也试试运气。经纪人当时极力捧我,捧到我没有抵抗力。

1986年1月,惠嘉毕业后找到工作,从伊利诺伊搬来纽约郊区同住。刚开始的半年,她真的很难过,都不想活了,但后来她好像也想开了,家里只要过得去就好。

那段时期,每隔一阵子就有人说,看到我的学生片,很棒,我们来谈谈怎么合作吧。就这样,一个计划不成,另一个计划又来了,总有几个在进行,所以不老又不死心,人像是悬在半空中。

直到1990年暑假完全绝望,计划全部死光,锐气磨尽,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。要不要回*?老是举棋不定,*电影那时也不景气。当时真是一筹莫展。有时惠嘉看到我精神上有点吃不消,就会带我出去吃个饭,那时最奢侈的就是去吃肯德基,老大阿猫就说:“我们去吃老公公炸鸡。”

就这样耗了六年,心碎无数,却一直怀着希望。刚开始还能谈理想,三四年后,人往四十岁走,依旧如此,也不好意思再说什么理想,于是开始有些自闭。

1990年暑假,老二石头(李淳)出生时是我最消沉的时候,丈母娘与岳父来美帮忙,一下飞机,惠嘉就叮嘱他们千万别提拍片的事,怕我受不了。我每天做好饭菜给他们吃,他们就直说:“好吃,好吃。”我就是为了封他们的嘴。有一天,丈母娘忍不住很正经地提议:“李安,你这么会烧菜,我来投资给你开馆子好不好?”

当时我有个想法:要不就是老天爷在开我玩笑,我就是来传宗接代的,说不定我的儿子是个天才;或者机运未到,就连叫花子都有三年好运。要是时机来了,我抓不到的话,这辈子就很窝囊。就这样一路熬着苦等时机,当机会快来时,我已经濒临谷底,快要不行了。就在计划全部泡汤的几个月后,《推手》、《喜宴》的剧本在*得奖,整个运势从谷底翻扬上来。

许多人好奇我怎么熬过那一段心情郁闷时期。当年我没办法跟命运抗衡,但我死皮赖脸地待在电影圈,继续从事这一行,当时机来了,就迎上前去,如此而已。

令父亲失望

父亲对我影响很大,直到今天,我们逢年过节回家都还行磕头仪式。身为长子的父亲背负了很大的传统家族责任,而他对我这个长子又给予了最大的期望。在家里,他最钟爱的是我,打得最多的也是我。在台南一中,他是校长,我却不成材,考大学落第。我学戏剧、电影,他勉强接受,但心中老觉得闷气。当我以《喜宴》拿下金熊奖时,他还希望我改行,就像杨德昌得了奖,他的妈妈还说:“你今年几岁啦?拍了几部电影,可以找些正经事做啦!”爸爸那时也这样想,直到《理*与感*》拍完时,他还说:“小安,等你拍到五十岁,应该可以得奥斯卡,到时候就退休去教书吧!”

第2篇:十年纪实故事

很久之前的一段时间,总是反复做梦梦见一个初中男生h。

他个子不高,长相也不算出众,只是清秀。成绩不拔尖,平时也不怎么喜欢发言,偶尔被老师叫起来回答问题,他总是想半天,然后很镇定地告诉老师,我不知道。他说话很温吞,走路也慢。每次早晨上课要迟到了,别人都拼命地往教室一路狂奔时,他还是会保持匀速,不紧不慢一路走到教室。我偶尔会很着急地问他,你干吗不跑啊,要迟到了!他会一边按照既有的步履往前走,一边面无表情地说,有什么好跑的啊!班里偶尔会有调皮的男生笑话他,他只是笑笑,从来没见过他生气。记得班里有个女生大概是暗恋他,每天要把他的书本推到地上好几次,他每次都会不厌其烦地捡起来,掸掸灰,却从来没见他红过脸斥责过。

我很奇怪,为什么会那么注意他。他实在是一个很不起眼的人。

初中毕业,我再没怎么见过他。

十年过去,我偶尔碰到一个同学,他问我,你还记得h吗?我说,记得啊。他说,h真是很神啊,本科在上海某名校读的,后来研究生去了*。我问他,那h现在在干吗呢?他说,在老家待着,偶尔炒炒股。这个人,竟然连手机都没有,有一次上街碰到h,h就给了他一个座机号,说打这个座机,一定可以找到他。

我把号码抄了下来。不知道为什么,我觉得,h这么多年,好像一点都没变。

一天下班,我翻出笔记本,看到那个座机号,突发奇想,如果打过去,真的如他所说,能找到他吗?

强大的好奇心,驱使我拨通了那个号码。电话接起来,似乎还是十年前,那个慢吞吞的声音,懒散,闲淡。他对我的突然打来的电话,似乎并不意外。对我提出的各种俗套问题,似乎也并不厌烦。诸如为什么毕业以后不留在*,他说不适应那里的气候。问他以后有什么打算,他说走一步看一步吧。问他以后会去哪个城市发展,他说这个还没想好。问他为什么没有手机,他说好像没有那个必要。他不太上网,在家里炒股,也不怎么出门,所以电话已经足够了。

一切听起来都那么顺理成章。也许换一个人,一定觉得不可思议。可是我突然理解,其实,这些问题对于他而言,都算不上是问题。他是唯一一个让我好奇了那么多年的同学。我很庆幸,找到了他的座机号,让我得以解开了心中长久以来的谜团。他没有说什么,却又好像什么都说了。

这个世界上,真的有一类人,会一直保持着同一种节奏,他们很难被外界的任何事物所影响,因为他们没有太多的渴望和计划。我们总是想把自己所有的时间都塞满,包括未来的时间,然后我们因为没有完成既定的目标,又不得不拼命地与时间赛跑。我们在为各种事情焦虑,为没有完成昨天的目标而焦虑,为没有把未来的计划安排好而焦虑,为害怕被这个世界淘汰而焦虑,为生命和时间被浪费而焦虑。然后我们就在这种焦虑中,惶惶不可终日地度过了很多年。

我想,当年我会那么注意h,也许是发自内心里的一种羡慕吧,只是那时并不自知而已。那个时候的我,如此脆弱,充满了不安定感。迟到、考试、上课走神被老师叫起来回答问题……这些看起来微不足道的事情,似乎都能成为我噩梦的根源。我带着太多的负担参加中考,参加高考,参加工作,参加自己的婚礼,参加所有人都觉得理所应当的生活——他们称之为幸福的、合理的、圆满的生活。

他们说,怎么办,我二十五了,还没有找到男朋友;怎么办,我快三十了,还没有把自己嫁出去;怎么办,我三十五了,还没有生小孩……大家都如此一致地认为,这个世界,如果有人不是按照常规的程序来安排人生,就是不可思议的,无论是对别人,还是对自己。

后来,我再也没有梦见h;后来,我再也没有为很多事情焦虑;后来,我不开心的时候,总是会翻出那个电话号码,然后我知道,纵然再过十年,打过去,一定可以找到他。

第3篇:微电影出炉纪实故事

我是个不折不扣的摄影爱好者,上大学的时候,我利用业余时间去上了一年的摄影训练班。渐渐地,我从一个摄影生手,变成了入门级的爱好者。后来,经常上优酷、土豆网等视频网站,我发现原来拍视频更好玩,便开始一门心思扎到其中。越拍我觉得越有意思。等到把心仪的器材入手了,我开始着手进行自己筹划了很久的活动——拍电影

菜鸟也想拍电影!别笑。只要你想做,有什么不可以!

可能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吧。我确实真的就扛着一台摄影机,开始张罗拍摄团队。我先把自己的创意组织成文字,然后发布在*上,很快就找到了若干志愿者。这一次,报名参加“微电影”拍摄的,一共有5个人。我们都是《一起又看流星雨》的超级粉丝,因此,拍摄的主题也很快就确定了:F4和楚雨荨在一起的片段。拍摄的筹备工作开始进行,我们聚集在我的办公室,所谓办公室其实就是一套六十平方米左右的小两房,是我花钱租来作为根据地的。

我们几个人一起讨论剧本,把每一句对白都反复推敲,甚至连配乐也精心挑选。在我的镜头下,全体演员都兴奋极了。大家都有种感觉,自己真的像明星一样。就这样,我们的微电影处女秀完成了。某个周末的晚上,剧组里几个人都收到了我的短信息:“亲们,我们的作品上优酷了。”

短短的10分钟的片段,我们重复看了无数遍。我第一次发现,原来自己真的做得挺好的!当时,我已经大四快毕业了。因为这个视频,短短几天的光景,我就成了校园名人。在朋友们的帮助下,我的“琦·微电影”工厂正式推出了。

最初的时候,我就接这些上门咨询的`单子。大概有十几个单,够我忙一阵子的。我发现,原来生活中怀着“星梦”的人,竟然这么多。有人喜欢韩剧,想要成为里面的男女主角,像《宫》、《我叫金三顺》、《大长今》等等我都拍过。根据剧情的长短,通常拍一天只要999元左右。短短1个月的时间,我就推出了10个短片。扣除请人做后期剪辑的费用,我的净收入达到了8000元。初尝甜头的我,这会儿才发现:原来我真的拿着自己的兴趣,赚到了第一桶金!

现在,我在圈子里已经小有名气。现在的顾客,已经不仅仅满足于摄影工作室的平面拍摄。随着iPhone、HTC等智能手机的流行,微博的火暴,在线观看视频已经是平常事儿。而微电影这种新鲜的模式,也越来越被大家所接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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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篇:十年因为爱情纪实故事

第一年他说,我暗恋的女生有了男朋友。她看着他笑嘻嘻的说,不一定,也许是男生朋友。第二年他说,我喜欢的女生说讨厌我。她拍拍他的肩膀说,讨厌是喜欢的另一种表达方式。第三年他说,我想离开这座城市了。她点点头没说话,那一年的高考志愿她悄悄填了和他一样的城市。第四年他说,他每天都会

遇见一个女孩子,不是很漂亮,但足够吸引人。她觉得他在成熟。

第五年他说,他每天都邂逅那个女孩子,在图书馆,在公共课上,那是他的小计谋。她点点头,眼泪咽下去,小心翼翼。

第六年他说,我恋爱了。这次她没有说话。

第七年他说,快毕业了,我不想失去她。她想了想说,只要坚持,就会在一起。

第八年他站在火车站,一个人失恋。她收拾好行李,借口跟他去一个城市工作。

第九年他没有再提起别的女孩子,下班的时候接她一起吃饭,周末的时候一起逛商场,工作卖力,业绩上升,越来越吸引人。只是他开始安稳,细心生活,她猜他还是受着伤,不肯痊愈。

第十年他说,我好像又有喜欢的女孩子了。她在厨房洗碗,转过身,开大了水龙头,眼泪一颗一颗滴下来。

那年后她回家乡了,相亲,结婚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。十年,从17岁到27岁,最美好的年华给了他,终于等不起。那一年洗碗的流水声淹没了他口中的名字,他以为她从来都不喜欢他。

因为爱情,十年后他们没有在一起。

第5篇:十年一觉扬州梦

“天下三分明月夜,二分无赖是扬州。”徐凝用一诗,把扬州展现的淋漓尽致。扬州是我的故乡,这古雅素净的地方,充满了无尽的魅力。

玲珑剔透的雨花石,制作精巧的草席,让人直流口水的大仪牛肉,一口便回味无穷的十二圩香干……

扬州的市花当属琼花,但广陵的芍*与洛阳牡丹齐名。素有“扬州芍*甲天下”之称。街头巷尾,随处可听到旋律优美的扬州民歌——《茉莉花》。“好一朵美丽的茉莉花……”

扬州,有物、有花,自然也少不了景。说景*,何园被誉为“晚清第一园”,但瘦西湖,还是更胜一筹!“娉娉袅袅十三余,豆蔻梢头二月初。春风十里扬州路,卷上珠帘总不如。”杜牧在游瘦西湖时,有感而发写出的千古名句。瘦西湖,原名:保障河,又称:长春湖,建于清朝康熙年间,瘦西湖可分为六大景点。两堤花柳靠在岸边,湖水清澈见底,如同一面铜镜。瘦西湖自古就是赏月圣地,走在二十四桥上,看着圆月的倩影映在湖面上,分外皎洁,正如诗中所云“二十四桥明月夜,玉人何处教吹箫。”无论白日或黑夜,瘦西湖景*一点也不亚于杭州西湖。

扬州,实为江南的瑰宝。古往今来多少文人墨客,都沉浸在“淮左名都,竹西佳处”的美誉中,让人流年忘返!

第6篇:山梁上的身影纪实故事

我匆匆放下手中的电话,心急火燎地向领导请了一周假,又给妻子兰馨打声招呼,连家也没回,便蹬上了回家的大巴车。我有种预感,老家那道山梁上的身影再也不会出现了。

当我披着一路风尘,赶到老家的时候,我做的第一件事,就是习惯地回望一眼那熟悉的山梁。那光秃秃的山梁上,果然没有半个身影。随即,乡亲们就告诉我:“你奶奶已经睡着(逝世)了,你父亲一定还在瞒着你。”我在悲痛中,告别好心的乡亲们,迈步直奔山梁上的捷路而去;我又在匆忙中,电话告知兰馨一声,让她明天一定带儿子回家来奔丧。

那道山梁,南距我家的院子只有100米,可就是这道高高的山梁,遮住了一湾居民北望的视线。如果谁家有人外出归来的话,一般都是从北面而来,而要想早一点看到归来的亲人,就必须到山梁上去。在那里,不但能望出好几里地,而且还能将整个村庄一览无余。站到那道山梁上,远远就能看见归来的亲人。我擦把眼泪,沿着捷路飞步登上高高的山梁,南望我家的院子里人影绰绰,奶奶生前那盼归的一幕幕情景又浮现在我的眼前。

从我上高中开始,每逢周末,奶奶就独自一人站在高高的山梁上守望我。我曾经不止一次地看见,奶奶在高高的山梁上,老远就向我招手,我从奶奶那盼归的眼神中,就能体会到她对我殷切的期望和深深的爱怜。

在我上高二的那年,有一个周末,天下着大雨,半路上车陷在泥里,我回家晚了。我下车后,在朦胧的烟雨中,看见两个熟悉的身影伫立在山梁上,我一眼就能认出那是年迈的奶奶和孝顺的母亲。奶奶坐在一个小凳上,母亲站在她的身后打着伞。母亲一只手为奶奶撑着一把旧伞,一只手搭在奶奶的肩上。我看到她们后,飞快地爬向山顶,我知道,奶奶和母亲已经在雨里等了两个多小时。等我爬到他们面前时,奶奶迫不及待地伸出她那皱巴巴的双手摸摸我的脸,说声:“我的娃总算回来了!”之后,她才迈着小脚随我和母亲一道回了家。

高中的最后一年,我似乎渐渐懂事了。每逢周末,我必定回家,哪怕是最紧张的高考前夕。直到我上了大学,继而在大学毕业的头几年里,奶奶依然如故地坚持着早已养成的这一习惯。

在谈对象的初期,一连几周我都没回家。有一天,父亲打来电话,他说:“成娃,你就回来一次吧!你奶奶每个周末都到山梁上去等你,可她每次都失望了,你就满足一次她的心愿吧!”我在答应父亲的同时,将这一消息告诉了当时还是我对象的'兰馨。她听后说:“那你就回去一次吧!”但我知道,奶奶希望回去的不是我一个人,而是我们两个。

果然,在我和兰馨专程去看奶奶的时候,我远远地就望见山梁上那个熟悉的身影:她开始是盘腿坐在地上,后来在看到乘客们陆续走下车的时候,她突然站了起来,将右手搭在额头上,放眼向北眺望。但我知道,此刻的她,眼睛已经看不清楚了。

往事的回忆,使我的眼睛也模糊了……我在不知不觉中,已经进了自家的院子。二爹看见我后,对父亲高声喊道:“大哥,成娃回来了!”我流着泪,没向任何人打招呼,直奔上房里,伸出发抖的手慢慢地掀开了盖在奶奶脸上的白布……

傍晚,妻子兰馨打来电话,她说:明天要带孩子来奔丧。第二天下午,遵照我们当地的习俗,我在去车站接他们时脱下了身上的孝服。我知道,奶奶走了,山梁上的身影再也不会出现了。可儿子一下车就高声叫了一声:快看,爸爸,山梁上站着一个人。我回头一望,惊讶地发现,山梁上确实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,那是脱了孝服的母亲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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